“凭什么?凭我是一个人,凭那包小五喊我一声哥,凭包老爷子曾经真的为这个城市奉献了自己的一声,就凭他是一个好人,这些够吗?”秦川一字一顿说着。
“我不能,我不能说,我要保持下去,我一定要让包家对我有亏欠,这样,我才能活成以前的样子。”婉晴不断摇着脑袋,随后直接砸碎了旁边的一个花瓶。
花瓶碎裂,却见楼下的两个老人就要赶上来,可刚刚上了楼梯,就见秦川关门走了出去。
“没事,是我不小心砸碎了那个花瓶,她已经休息了,再有一些日子,她就会好起来。”秦川说。
“好起来?失魂症这么好治疗?”包老爷子扭头看向了沈万林。
“不可能啊,这种症状没有个三五年是好不起来的。”沈万林说。
“放心,最多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好不了,那她就真的没救了,就准备后事吧。”秦川随口说。
站在屋内的婉晴原本还准备硬抗,可是听到秦川一个星期后要送自己进火葬场,心中那个恨啊。
自己要是继续装下去,那么以秦川的性格,绝对会安排人送自己去火葬场,火葬场内的那焚化炉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旦进去了,那就彻底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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