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师父当时带我走南闯北,来到了帝都的时候,那一年我九岁,当时我师父看到了一个铃铛,就是那种银铃铛,是几百年前的一个古物,刚刚淘换到了手中,就被那疤脸个盯上了。”说到这,白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任由那毛巾耷拉在了脑袋上。

        点了一根烟,而后看着秦川道:“秦少,你知道这一行的竞争有多激烈么?”

        “不知道。”秦川摇了摇头。

        隔行如何隔山,他之前也只是一个升斗小民,不过那一份竞争激烈不言而喻。

        “生死之争。”白芍说出了这么四个字。

        秦川愣了一下,他从没想到会上升到这个阶段。

        “当年我师父找到后,就准备带着我去变现,给我买吃的、穿的、用的,一个几百年前的铃铛或许很值钱,最起码当时我是这么想的,那疤脸带着四个人就冲了出来,对着我师父就是一顿毒打,大雪天的,我师父就躺在那雪堆之中,身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浸湿了,可是四周的人根本没有理会一下。”

        “鹅毛大雪缓缓的从天上飘落,落在身上冰冰凉凉的,我师父就那样了,都没有舍弃手中的铃铛,最终,我吃上了那热乎乎的烤饼,我当时问我师父,为什么不给,我师父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他是不想饿着你。”秦川道。

        能遇到这样的师傅,这白芍还是有些运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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