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觉。
杜飞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结果。
他起来的时候，发现毛宪顶着一双黑眼圈，还抱着书看。
这可把杜飞给吓了一跳：“我去？”
“毛胖子，你昨天晚上，该不会一晚上都在看书，觉都没睡吧？”
毛宪抬头，眼睛都布满了血丝，冲杜飞嘿嘿一笑：“小飞，你起来了啊？”
“还别说。”
“你这几本书还挺不错，简直就跟给我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一样，我看完了之后，顿时就感觉我行了，啥时候带我去老街淘宝贝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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