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你，你能高兴啊？”
杜飞笑了一下，淡淡的道：“行了，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糟糕，再说了，古玩这一行，赔钱是在所难免的，打眼交学费的事情，比比皆是。”
“而且每天都在上演。”
“这倒是。”
对于这一点，毛宪倒是认同，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道：“但小飞，虽然你这话说得没错，可事实上差距还是很大的好吧。”
“打眼那是因为自己的眼力不行。”
“但我这是因为瞎，把人家的摊儿给撞了，别的物件不摔也就算了，结果还摔了个真的，这样的赔钱跟打眼赔钱，概念都不同。”
“能比啊？”
“谁说赔钱了？”
杜飞没好气的看了毛宪一眼，淡淡的道：“你的运气是真的不错，这物件也算是他那摊位上唯一的一件真品了，不过我当时是框他的。”
“这个玉牌应该是极品玻璃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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