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公子听闻是在外头养坏了,如今已到了弱冠年纪,文不成,武不能,反倒是屋子里的通房丫鬟收了不少。也因此闹出过不少事来,只是都被柳氏遮掩了过去,好歹没传到府外去,让众人笑话。

        “妹妹怎么张口闭口就只有母亲,难道我就不能自己想来寻你?”

        今日桑焕却是一反常态的热情,说话间已自袖袋里取出了一只翡翠簪子往折枝手里塞:“去年妹妹生辰的时候,我刚巧在外头有些事错过了。今日便将这生辰礼补上。”

        折枝不接:“折枝生辰的时候,夫人已经做主赠过折枝首饰与银两,不敢再收大公子的东西。”

        桑焕拿着步摇往前欺近一步:“妹妹说得哪里的话?往后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说着,便抬手要替折枝簪上。

        折枝忙往后退开一步避过,一抬眼,正对上他眼底不加掩饰的垂涎,一颗心顿时重重沉落下去。

        她如今已不是桑府的大姑娘,自然也不再是桑焕名义上的妹妹。

        少了这一层伦常束缚,一些往日里不可行之事,如今也变得可行了。

        她明白这支递到眼前的翡翠簪意味着什么。

        “大公子厚爱,折枝心中感激。”换在往日里,折枝应当会斟酌再三后想出婉拒的法子。但这三日里的连番变故耗尽了她的心神。折枝只觉得通身疲惫,便只是顺着心中的念头拒绝道:“可折枝并无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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