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谬转头,一个小孩面色潮红,因为急速奔跑还在喘着气,脸上带着被树枝划伤的细小伤痕。
林谬走过去,看着小孩呆呆的还挺有意思,把手上停留的萤火虫递了过去,伸出手给这个小孩愈合伤口。
唔,近距离看,这个小孩长得蛮好看的,黑色的发丝,软软的搭着。居然还是红色的眼睛,现在呆呆的样子,眼睛不自觉瞪大,像只小兔子,红眼睛,白皮肤。
“怎么了”可怜的小兔子是迷路了吗,都是这个人设,不然我就可以多说几个字了,软萌可爱的小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阿拉,哭了,是我搞的吗?天地可鉴,我只说了三个字啊。
终于等小兔子停下了眼泪,嗯,现在眼眶也是红的了,更像小兔子了。
嗯,看起来也不像是无家可归的样子,身上穿的衣服也挺华丽的,生病了吗,我看看。
伸出手指点在无惨的额头,唔,有点奇怪,生命线真的非常槽糕啊。一条白色的细线只有林谬能够看到,但是这个细线已经非常的斑驳,上面满是黑黑的印记,到了二十岁往后直接就断掉了,真是可怜的小白兔。
心里想着可怜,但是这具身体的却没有波动,正常人应该有的七情六欲都非常的淡。
看着面前人期待的表情,林谬宣告了他的结局,将选择权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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