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谬一个人站在约定地等着无惨,时间过了也没有来。
“66,你说他不会被我打击的伤心了,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来了?”
主要是人设严格,后面无惨送的东西根本无法打动神明了,小木马之所以能打动那是因为有人第一次给神明送东西,这让神明感到新奇,但是多了,就无所谓了。这么一想还有点冷酷呢。
“其实我还挺喜欢昨天那个人偶的,小白兔要是送吃的上来就好了。”
“宿主大大,请再多点志气好嘛。”
“志气在吃面前还是可以退让的。”
“阿谬,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虚弱的声音传来。
林谬转头,看着无惨,脸庞变得苍白没有血色,额头用白纱围了起来,隐隐还能看到里面透着红色。
跌跌撞撞地朝林谬走去,倒在林谬怀里。
“如何造成的。”看着无惨额头上的伤口,内心“谁!谁把我可可爱爱小白兔的大脑门给砸豁口了!崽,快讲,我给你报仇。”
“阿谬”无惨的声音带着细细的颤抖,眼里含着一大包泪,“是我父亲,他...他每日都会辱骂我,今天他喝了酒,所以就...”无惨说着把头埋了林谬怀里,身体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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