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青努力克制怒火,说道:「你...你特地把我从崑仑山叫过来,就是为了给人擦药?」
逆严听出蔚青语气中的不悦,犹豫着该走开装没听见,还是该拿出渺穗戟护主。
嫦笙星君倒是完全没听出来,焦急追问:「药上好了吗?伤得怎麽样了?」
蔚青终於克制不住情绪,怒道:「怎麽样?你还有脸问我怎麽样?中掌不是内伤吗?擦什麽药啊?内服就行了吧?知诺你怎麽回事啊!」
在道歉了千百回之後,嫦笙星君总算是把蔚青给送回去了。一向高冷的嫦笙星君,竟然也有低头给人陪不是的时候。逆严一边心想「活得够久,就真的是什麽都能看得到呢」,一边窃喜自己不用跟蔚青打,打赢了也得脱层皮。
嫦笙星君低着头送走蔚青後,才发现梧翊竟然傻傻地在司历g0ng外面等着。原来因为自己之前「非司历g0ng之人,没有玉帝诏书不准进入」之言,这可怜虫被逆严挡在外面了。可是因为担心橘纺,也不敢走,就站在外面瞧动静。
「人家情郎都找来了,我又算个什麽东西,在那边乾着急呢?」嫦笙星君心想,便吩咐了逆严以後梧翊可以随意进出司历g0ng,无须阻拦。
把熬好的药汤交给了梧翊之後,嫦笙星君便继续去书房看他的观尘镜了。
可他完全静不下心来。一想到橘纺手上的伤口,嫦笙星君就心惊r0U跳的。也不能怪他,这伤或许对橘纺来说,不管它也三天就能好,可是嫦笙星君T质特殊,受了伤往往b寻常神仙要慢个好几倍才能痊癒。因此看在他眼里,跟手被砍断了没两样。
第二天,橘纺一起床就看到後院堆了一大堆杂物,似乎是嫦笙星君在整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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