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写只羡鸳鸯不羡仙呢?还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公孙翱自言自语道。

        突然,喉咙有点痒,不由得咳了一下,这一咳,却停不下来了。鲜血从口中咳出,染得画上点点朱红。

        然後,公孙翱倒下了。

        还有三天,他就满十八了。

        病情突然恶化,大夫们都束手无策,而公孙翱则像疯了似的,一昧地大笑。这个梦,做得太美了,美到他自己都差点信以为真。

        这样的情况下,他是不能娶她了,他不能毁了她的一生。仔细想想,到现在,公孙翱都不知道她的名字。怎麽从来都没有想过问她叫什麽呢?总觉得知道她名字,可是却又想不起来了。她,也从来没有问过公孙翱的名字呢!

        大婚当天,公孙翱离家出走,逃婚了。

        橘纺穿戴整齐,凤冠霞帔,坐在船上等着。

        逆严在旁道:「你知道他是不会来的,你g嘛还穿成这样啊?」

        橘纺平淡地说:「我知道,可万一他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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