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自知必死无疑,身子一蜷、就要跳海之际——他忽觉得腰间吃到一股绵柔的劲力,随之整个人腾空而起,被莫名其妙地抛向了火势还未蔓延到的瞭望台。
“谁?”
那桑元海寇怒不可遏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眼前这个,一身白衣如雪、脸若寒霜的冷傲男人。
——他不是黄泉。
——也绝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定在那里,宛如一尊寒玉冰雕。柳叶般眸子细长凝神,但却冷傲无情。尖鼻、薄唇和阔耳也如是刀刻锥凿的艺术品,不挂一丝表情。
但最可怕的……还是他的那只手——那只使剑的手!
谁都晓得,剑虽有优劣。
可好剑相差绝不会多,只在毫厘之间。
关键还是看谁使剑。若是高手执剑,就算是根树枝,都能杀人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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