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要再过两天吗?

        自由的空气这么快就要被扼杀在资本家手里了吗?

        阮惜玥顿时有些拉不开脚步,又念及着刚才傅泊淮给她的那一点小甜头,长舒一口气推开门。

        愈发黑沉的夜幕被隔绝在身后,别墅内一片死寂,瓷勺碰触碗壁的声响格外清晰,清脆的撞击在她的耳廓。

        巧了!正赶上饭点,她刚好饿了,幸运之神今天简直萦绕在她周身。

        "傅——"看清眼前人后,阮惜玥调转了步子,原地乖巧恭敬地站好,后面两个字硬生生转变了腔调,"妈,您怎么来了?"

        怀里的玫瑰悄然垂下头,像是被扑面而来的冷霜压弯了花蕊。

        徐婉女士作为傅泊淮的母亲,精英基因显然比她儿子更优质,深咖色的定制西装化身为气场的拥护者,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披至肩线,光是坐着就散发出压迫感。

        空气安静的可怕,周遭的气温又下降了好几度,周萍站在一旁,柔和的回答:"夫人刚好路过。"

        徐婉喝完最后一勺汤,优雅利落的擦手抬头,略带审视的目光重重的落在阮惜玥的脸上,再往下看到她抱着的花和臂弯的购物袋,神色明显不悦。

        阮惜玥指腹摩挲着包裹花束的雾面纸,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挽回形象,耳边蓦地接收到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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