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一不可置信:“我们已经逃出来这么远了,他们怎么会追上来?”谁不知道无人地是个只进不出的**地方?
刘九不说话,只是摇头,他后撤两步,扶上刘十一的肩,低声说:“我扶你走。”
他这么表示,刘十一也没法多说什么,只能咬着牙,深一脚浅一脚继续走。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长的路,他们只知道他们从太阳刚从东方探出头的时候来开始进入无人地,到太阳落入天际线还在走。
他们的膝盖已经直不起来了,到了后面完全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弯着膝盖,用几近于爬的姿势缓慢又坚定地向前走。
入夜了,风声哭嚎,白日炽热的气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下跌,刘九知道,很快,月光会像霜一样铺在地上,他们身上薄薄的衣物根本不可能抵御寒冷。
刘十一干咳了几声,为了使身上的东西足够轻便,他只带了一瓶水,现在喉咙像火烧了一样,他的嘴唇因为干燥皲裂,他声音沙哑地说:“刘九,不用走了吧。”
不用走了,这就是一个寸草不生的无人地,今天他们走进来,明天只会在上面留下一双干尸,说不定连尸体都不会有,半夜一阵风沙过去,就被掩埋的没有丝毫痕迹。
刘九也有点退缩了,他坚持着走了一天,后面都没有追兵,显然他们认为他们进了这片土地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他放下刘十一,用气声说:“行,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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