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四似懂非懂,陆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了另一件事情:“在中心广场上出来的时候你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

        陈四随便找了个地,在冰冷的沙地上坐下,还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邀请陆杳坐下。

        等到陆杳坐好,她稍微挪了挪,手抱着膝盖说:“我师父死了。”

        陆杳问:“你师父?”

        陈四说:“你审过巡逻队的人,应该知道,我和另一个人在基地里算是最强战力了。”

        陆杳点头,她问这个是做了面对面对上时候最坏的打算,但是过程出于意外地顺利,陈四直接倒戈,另一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陈四低声说:“那个人就是我师父,原来地面行动队的队长,几天前另外一个基地混进来捣乱,他在□□过程中眼睛里面种了流弹感染了,刚好没药了,不给他治,在你们闯进来后他刚咽下最后一口气。”

        陆杳明白了:“这就是你离开基地的理由。”

        陈四说:“对,我讨厌那里,要不是师父还在,我早就走了。”

        陆杳不知道安慰什么,只好伸出一只手,轻轻揽住她。

        她自己见惯了生离死别,知道这个时候所有的安慰都是无力的,有些悲伤只能自己一个人去承受消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