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却诧异道:“说了又怎么样?”
老杨惊讶地张了张嘴巴,就听陆杳说:“就他长嘴了不成?”
是啊,被诬告了,还不允许别人解释吗?
老杨像是被打了针强心剂,瞬间放下心来,走到了一边。
而在几千公里外,海城基地内。
陈旭收拾着行李,他神色疲惫,却掩盖不住自己内心喜悦。
在刘家村变天之后,上层人和下层人之间的秩序一朝崩塌,他一想到曾经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废物们全都能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说话,他的内心涌起一股愤怒。
那群下层人该死,净土基地该死,造成这一切的陆杳更是该死。
他是阴差阳错来到了这个地方的,从陈四的监视下逃走后,他怕陈四派人来追他,脚步不停,中途又劫了一辆用来运送货物的车,眼睛都不敢合上,一直连赶了四五天的路,终于因为疲劳驾驶,一不留神翻车了。
从车上摔下来的陈旭仰躺在地上,睁着的眼睛里遍布血丝,面罩被摔到外面,露出了他苍白的脸,短发被汗水浸湿,一绺绺粘在脸颊两侧。
身上压着的东西并不重,但他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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