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听到动静睁开眼,惊喜地看到了正在暴力执法的陈四。
陈四皱着眉头将棍子扔到一边,抽出小刀把绑着陈三的绳子切断。
他被绑了三天,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都不能松绑,睡觉都没法睡,只能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晕倒几个小时当做休息。
他现在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憔悴,皮肤蜡黄,嘴唇苍白起皮,只有靠着柱子才能保证自己勉强能站立。
一连这么多天,他手上就算全是茧子也被磨破了皮,鲜血从伤口处冒出,绳子和伤口被凝固的血液连接在一起,用力一扯,会有簌簌凝结的血块洒落。
陈四看到这副景象,手上力道放缓,脚下却泄愤一般,使劲踹了看守两脚。
昏迷中的看守痛得呻/吟两声,但没有醒来。
陆杳扯过一边看戏的高朋:“你留在这里帮他。”
高朋看了眼半天踹不上一口气的陈三,震惊道:“我不和你一起去净土基地吗?”
陆杳纳闷道:“我有说过吗?”
高朋仔细回忆了一遍,好像真没有,他绝望地想,在庄城基地要被韩江压一头,在这里要被这麻杆压一头,相比起来,连韩江都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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