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将这枚上弦月吃了,这才漠然开口。

        “不必。”

        待折枝回到沉香院时,院中已恢复了往日景象。

        半夏一扫之前的不平之色,一壁笑着将她迎进上房,一壁细细碎碎地说着:“姑娘你方才前脚刚走,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们便将拿走的东西全都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

        “还是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亲自领人送过来的。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总算是吃了教训。”

        “可真是雷厉风行,言出法随。”折枝轻叹了一声,将视线落到了窗楣上。

        那支供在旧铜瓶中的海棠,已换到了一只通体莹润的细颈梅瓶中。

        半夏的视线随之移落过来:“原本的白瓷梅瓶在方才的混乱中落在地上碰碎了。孙嬷嬷便差人换了甜白釉细颈瓶过来。虽说样子看着差不离,但若是按银钱来算,可是贵出十倍不止。”

        半夏忍不住啧啧叹道:“难怪旁人都说,谢大人一句话,比旁人百跪千叩都来的有用。”

        “哪里听来的闲话。”一旁立着的紫珠笑嗔她一句,对折枝福身道:“小厨房也照旧往沉香院里送膳了。今日的午膳比往日里还要丰盛一些。奴婢都放在热水里温着,姑娘现在可要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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