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会?”
谢钰不知何时已自椅上起身,立在紫檀木小几前,俯下身来。
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可闻的距离。
谢钰身上淡而冷的迦南香,也随之变得清晰而浓烈。
折枝坐在圈椅上,没有半分可以逃离的余地,只得以脊背紧紧贴上紫檀木的椅背,又迅速将自己的双手彻底从焦尾琴上挪开,给谢钰腾出位置。
“请,请哥哥指点。”
她慌乱开口。
上首传来轻轻一声低笑,清冷的迦南香随之远离。
谢钰直起身来。随手执起一支湖笔,亲自研开徽墨。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张墨迹淋漓的宣纸递到折枝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