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头想了下,「你和我说你nV友的事,也是把我当成树洞?」

        「你懂就好。」

        我忽然有点不是滋味,可现在我实在没心情和他斗嘴。

        「你上次不是说,你妈要你好好孝顺她,才为你取这个名字吗?」

        「对啊。」

        「我也跟你说过,我的名字出自两句诗。如风後入江云,情似雨余黏地絮,意思是:那人就像随风飘入江中的云般消逝,我的思念却好似雨後沾黏在泥地里的柳絮般胶固难移。」

        「好悲伤的诗啊。」

        「嗯,我爸要我记住,我的到来夺走了他此生最Ai的nV人,而他必须一辈子抱着永远无法得偿所愿的思念,直到Si去的那天到来。」

        一样是难产,孙夕晨的妈妈活下来了,我的妈妈却因血崩而离世,我很替孙夕晨和他妈妈高兴,但我忍不住会想,如果我妈当时也活下来了,爸爸还会恨我吗?

        「从我一出生,我爸就把我丢给我NN照顾,一年只能看到他几次,他也从来没唤过我的名字。小六的时候,我NN过世了,他把我接过去住,自己却搬到别的地方,只留下一个帐户,里头的钱够我生活无虞。我国中毕业後,他又往户头打了一大笔钱,叮嘱我不要乱花,这笔钱花光就没了,他已经辞掉工作,打算去深山隐居,要我没事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哇,你从小就过得很自由自在耶,都没人会管你,也没人会揍你,真好。」

        「一般正常人听到我说起这段悲伤的过去,会像你这样回应吗?你要当个称职的树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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