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秦妄才再次开口:"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半年前,我小叔的攀岩俱乐部,你应该没见过她那时的样子。"
热烈,自由,不受约束和掌控。
傅泊淮对他的回忆兴趣不大:"见没见过又如何。"
他怎么可能没见过。
火苗再次窜起,秦妄的声音里夹杂着质问和尖锐:"如果不是你提出要跟阮家联姻,又故意设计阮淇研逃婚,她怎么可能会被你逼回国?"
角落里的绿植被吹得瑟瑟作响,傅泊淮冷笑一声:"你不也处心积虑地想接近她?"
“我跟你不一样!”
“所以你输了。”
秦妄收回打火机,蓦地转身揪起他的衣领,压制着怒火:"傅泊淮,你不该成为她的束缚。"
他本来是有机会的。
明明是他的感情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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