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片刻失神后才慢慢沉了一口气。
阮惜玥感觉自己低头都要低出劲椎病了,耳边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傅泊淮修长的指节挑起银色的链条,指尖捻起两端,稍一倾身项链便垂落到锁骨中间。
微凉的吊坠贴着脆薄的皮肤,衬得皮肤越发白皙亮眼。
阮惜玥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然后转身扬起天鹅颈,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孩:"好看吗?"
眼底的暗涌翻腾欲出,记忆的囚笼割裂开一角。
半晌,傅泊淮才哑声回答:"好看。"
物归原主,当然好看。
傅家的旧宅位于寸土寸金的顶奢别墅区,车子顺利进入安保严密的正门,绕过正中心专人维护的玻璃花房,在最后一栋建筑前停下。
阮惜玥深吸一口气,端起惯有的面具挽着傅泊淮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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