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冒犯都还是讲好听的,实际上,根本是彻底的侮辱,对公主的伤害,直到今日还未能完全平抚。
甚至,可能再也平息不了了吧。
「……请问,他怎麽样了?」
Ai维丽娅的语气,平静得连她自己也感到惊讶。
「……Si刑确定,就等候几天後的最高法庭审判了。」
伊莉卡的职务,和法界有相当的渊源,因此得以提前知晓许多消息,并且可靠X极高。
对了,说起来,或许会有人觉得奇怪,明明都Si刑确定了,为什麽还要进行最高法庭的审判?
这并不是很稀奇的事。私底下,久维斯利的Si刑已经订定了,然而,公开(或者说,半公开)的审判过程还是必须的,简单来说就是做做形式。虽然并不是每个案件都是如此--不然最高法院不就形同虚设了吗--这种牵涉到敏感机密的案子,不以这样的方式处置,反而会让人觉得奇怪呢。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一点,什麽都没有多说。
「……这样啊。」
Ai维丽娅的声音,还是平平稳稳,彷佛将一切都看做云烟,不沾染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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