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庚扶额:“我是法修,裹再多也不影响我施法。再说了,君上难道忘了我们带了三只没什么用处的黑凤?”

        三凤瞬间泪目:QAQ大人,不带你这么说话伤人的。

        得了他的保证,她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自然而然地牵起邵庚的手跟着他走。

        这次得把他抓牢了,免得又让她被那什么水母抓走使了坏。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打过水母——打得过是最好的,回头再让她把她身上的什么咒给解了,要是打不过也没辙,实在要死还能拉他做垫背。

        温热的小手将他冰凉的手指紧紧包裹,热意从指尖悄悄传到胸膛,一点一点,越来越烫,烫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本该推开她的手后教导她要恪守规矩,可她的手像只小火炉,有令他贪恋的热度,难得地让他生了迟疑。

        他久违地想起他们的君上是个貌美的妙龄少女。

        ……不过这样的旖旎持续得并不长久,这货得寸进尺地想要掰开他的手指,狠狠地占有他的每个指缝和指关节,掌心贴掌心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正常社交距离,邵庚触电似的甩开了她的手,警惕地两手揣袖大步离去了。

        于是一个逃,一个追,邵庚插翅难飞。

        最终在某人的厚颜攻势下,邵庚屈辱地将左手出卖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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