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是空洞的，甚至绿水老怪眼里还闪烁着泪花。
今日，他终于明白，老鸨为何要给他把门窗关死，不让任何一点光线进来。
若是昨晚绿水老怪看到了红倌的脸，肯定下不去嘴。
突然，青山老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口中念出了两个字：
“孽徒！”
.......
左府！
左修远接连打了四五个喷嚏，看着东边的太阳渐渐升起，他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咒骂。
刹时，他看向了丽春院的方向，一股愧疚感袭来。
第一次带师父去娱乐休闲，原则上来说是应该慷慨一点，但是，师父都扣成这样，徒弟不学点优良品质怎么对得起师父？
想到这，左修远也心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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