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修远见他这般摸样,心中暗笑,这东西,眼前这哥们一辈子都莫想要看见了。

        回到道篆司,左修远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知给众人。

        “通过我和魏忠贤的接触,我发现这阉人是不想交出权利的。

        只是道篆司逼的太紧而且还有两位师父坐镇,他也是没有办法。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上当了!”

        上当了?

        众人一脸的不解,在他们看来,服从魏忠贤统一领导的大量根系还在。

        这些根系不拔除,事情不会发生根本上的改变。

        “众位,这都猜不到,我们现在有玉玺在身,只要借助信王的手我们便能号令天下。

        魏忠贤不是根系深的前提是没人拔,既然没人拔那就我来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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