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三见状吓了一跳,呆呆地道:“方才我出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柴琅与玲珑也一副受惊不浅的模样愣在里面:“他,他,突然就开始吐血了。”

        鼬鼠王后抱着鼬鼠王逐渐没有起伏的身体瘫坐在地嚎啕大哭,鼬鼠王伏在王后的身上,灰败无神的眼努力地转动着,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终于定定地落在了门口的邵庚身上。

        他身着白衣气质出尘很好认。

        对着他的方向鼬鼠王张开嘴无声又清晰地吐出几个字后突然目眦尽裂地吐出一大口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玲珑惊吓不定地抚着胸口道:“不是都说好了吗,只是流放到妖界而已啊,怎么突然就死掉了?”

        柴琅摸着脑袋也想不明白:“他奶奶的要不是右使下了令,不能让老子们取了他的小命,你看老子会不会把他给千刀万剐了。这也真是奇了怪了嘿,以前兴风作浪的时候胆子不是挺肥的么,这会儿还没上路就闻风丧胆,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

        玲珑翻了个白眼:“真是五大三粗啥也不懂的。他那是吓死的吗?他那分明是中了咒术暴毙了。”

        柴琅摸了摸鼻子:“嗨,我就说呢,他这哭哭啼啼的老婆都没被吓死,怎么轮得到他被吓死。”

        鼬鼠王后兀自悲痛着,冷不防被这么一提,打了个抖哭得更响了。

        邵庚琢磨着鼬鼠王临去之前留下的几个字,吩咐守门的凤一:“身上有灵力残余,是咒术爆发造成的。派个人去将他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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