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薛宗主道:“站住。”
声音沉冷而不容置喙。
南荣恪闭上了眼睛,老老实实地跪了回去,心道这是你自己招惹来的,你自求多福罢!
萧倚鹤低着头,后颈的寒毛直立。
直到寸心不昧的剑鞘冰冰凉凉地抵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将头抬起,他也没有想出究竟哪种死法会更自在一些。
薛玄微见他瞳色混沌,皱眉:“你看不见?”
萧倚鹤脊背僵直:“禀宗主……弟子天生目疾,仅能模糊看到一些轮廓。”
薛玄微没说话,过了会才缓缓道:“口出妄言,是何罪过,该领何罚?”
萧倚鹤一脸茫然:“……啊?”
在不远处枫亭中看戏饮酒的南荣麒见状不对,出声提醒道:“薛宗主,这不是你们太初剑宗!今日过后,他也不再是你剑宗之人。”
“今日过后……”薛玄微紧紧盯着面前喜服凌乱的宋遥,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墨发披散,趾缝间尽是泥土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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