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玄微右臂一僵,将手松开了。

        一得了松快,萧倚鹤立刻鲤鱼打挺跳起来,眯起眼睛,竟也不怕他了,大摇大摆地背着手,蹦蹦跳跳地下楼去,堂而皇之地溜达了一圈,坐上一方木桌。

        薛玄微望着他的身影,脸上的阴鸷越来越深。

        “怕什么。”萧倚鹤晃着一条腿,左右地看了看,“他看起来还行,之前帮我捡了木娃娃,我不想让他死,我还要他留下来陪我呢!”

        薛玄微行至楼下,与他一座之隔的距离,紧迫地盯着他。明明是女儿家撒娇的语气,偏生从他这张嘴里说出来,并无太多违和。

        或许是那人曾经撒娇时也如这般,不讲理,不正经。

        萧倚鹤忽然跳下来,柔柔地看了他一会,轻声道:“薛玄微……”

        薛玄微心尖一跳,尽管明知这口吻是绝不可能出自他口的,可防不住心口又冷又热,肆意地搅弄他的理智。他的手指捏紧,知道这是饮鸩止渴。

        萧倚鹤抬起眼帘,又笑说:“我喜欢你呀……”

        满堂死寂,他这句虽然声音不大,可本来大家都战战兢兢地不敢动弹,冷不丁听见他不避讳旁人,直接向薛宗主表白,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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