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没眼再看。
对不起,我就是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然后我感觉到沈偿的视线也从隔壁你对移回来,落在我身上:“怎么,自己要来的,来了又不敢看?”
听出他戏谑的意味,我一下子来气了,梗着脖子道:“有什么不敢的。”
说罢,我一不做二不休,有样学样,也爬到沈偿腿上坐了下来。
沈偿微微一顿,声音立刻沉了几分:“青柠?”
灯光昏暗,看不清我几乎要烧红的脸,我克制着紧张的声线,说:“怎么?这回是你不敢了吧。”
沈偿的黑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苗,很快又隐匿在黑色的漩涡里:“好了,别闹,乖。”
“没、没闹啊。”说完,我抬起眼皮,正好看到了沈偿滚动的喉结。
我感受到他的大手握住了我的腰,掌心的热度隔着裤子传到我的肌肤上,我紧张得喉咙干哑,冷汗都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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