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他非常淡定,就好像邀请卡是他写的似的。
“可是,可是我哥也不在,我以什么身份参加啊?”
以前小时候都是我哥带着我去的,这突然要我自己一个人去,怪尴尬的。
沈偿却丝毫没感受到我的焦虑,面色如常甚至可以说是极其闲适优雅地迈出他的大长腿下车:“你跟我去就行。”
“啊?”
“我带回家的人,还需要什么身份?”
“但是,我根本就来不及准备祝寿礼物,空手去太不礼貌了。”
我真的是要急死了,如果早一个礼拜给我发邀请函,我绝对准备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贺礼,给奶奶留下个毕生难忘的好“孙媳妇”的印象。
沈偿停下动作,淡淡道:“我准备了。”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