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千泽：“法律也没规定好朋友不能亲吧？而且按照关系亲疏远近来说，你跟我的交情可完全没有我好朋友跟我的交情深，你都亲了，我好朋友为什么不能亲？”
凌振钊没说话了。
杜千泽从他紧绷的侧脸看出了大写的不爽。
但凌振钊不爽他却爽了，于是乎那维持了没几秒的战胜者的姿态又回来了，还闲适自在地哼起了小曲。
凌振钊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说了句“出息”，开车上路。
杜千泽十六岁之前的经历他确实不太了解，但十六岁之后跟他有关的所有人和事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能肯定杜千泽没有跟任何人交往过，也没有跟任何人有过暧昧关系，那么他口中的被人亲过一定是发生在十六岁之前，那时候毛都没长齐，能有什么？
他这么说，不过是想气自己。
小孩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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