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气短,很快又硬气地回了一句“啊”,随后推开玻璃门,大步走到阳台,两手插兜地盯着下面的草莓大棚。
凌振钊笑了,“才一个小时,效率真高。”
杜千泽:“倍速播放不懂吗?”
凌振钊看了下他裤子,“那看着还有滋味儿吗?”
杜千泽发现在说骚话这个比赛上他大概是永远都赢不了隔壁那男人。
他不自在极了,正好这时候手环弹出消息提醒,他低头瞄了一眼,是计生委发来的,他打算回房间,凌振钊忽然叫住他。
“千泽”。
这是凌振钊第二次叫他的名字,第一次是今天上午。在男人这么叫他之前,杜千泽就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名字有这么好听。
他忍着耳心发痒的感觉,回头问:“干嘛?”
凌振钊微微一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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