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千泽没有答应,凌振钊挑了下眉,“怕输?”
杜千泽就操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怕的!”说着就唱起了第一句。
凌振钊接了第二句,杜千泽立马又唱起第三句。
其实最初杜千泽是带着要挫败凌振钊的想法去的,但大概是唱歌能够帮助人发泄情绪,又或者是情意绵绵的歌词感染了他,他心里憋着的那股劲儿渐渐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云朵一样绵软柔和、又好似草莓一样芬芳甜蜜的情绪,以致于越野车降落在红薯地旁边时他都还有点诧异,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
“来来来,部门负责人到这边来领取劳动工具,其余人就跟着各自的部门负责人走,注意合理分工,今天之内除了要完成挖蜜薯的工作,还得自己解决中午和晚上的饭菜,我们只提供基础调味品。”后勤保卫处处长叫道。
对于参与了数次红薯地野营的杜千泽来说,自行解决一日两餐太简单不过了。
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叫上凌振钊,又喊上一个队的小卷毛,到运输处处长那儿领取了锄头和箩筐,又和其他人一起,跟着处长朝小河边走。
杜千泽一看这方向眼睛都亮了,用手肘碰了下凌振钊的手臂,小声说:“咱们运气不错,居然能分到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怎么了?”
“抓鱼方便,清洗蔬菜、厨具啥的也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