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外都黑漆漆的。
声音还在持续。
他翻身坐起,赤脚下地,压低重心循着声音走到跟阳台相连的玻璃门边。
阳台上没有任何可疑物,玻璃门是翕开了一条缝的,声音就是从缝隙里传出来的。
他缓缓推开玻璃门,探出半个脑袋。
他和凌振钊的卧室外都有阳台,此刻凌振钊的阳台上有光,很明显是屋子里透出去的,那光线在不断变化,再配合上古怪的吱吱声,显然他是在看……
杜千诚也是男人,也有正常需求,这若是换做其他人,他绝壁能坦坦荡荡地敲开对方房门让他小声点,如果画面冲击力够强,还能顺便请人分享资源。
但现在他隔壁住的是凌振钊,那家伙在看的时候没准儿想的就是他自己!
这就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适感,隔壁的声音越大,他越是头皮发麻,总觉得他好像已经被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杜千泽越听越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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