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看着他的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然而白渺只是整了整他的衣领。
他说:“想要证据?也行,先把我弄进松山画院再谈吧。”
张宇脸皮一抽。
他脸色乍红乍白,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被白渺吓到。
但说实话,他真的有点怕白渺突然暴起动手。
画家的手都是重点保护的地方,但白渺不是。
在余无大学,和他的画一样名声显赫的,就是他的拳头。
最夸张的两次,张宇曾有幸目睹。
一次是白渺拖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生衣领,把他从小树林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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