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有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弓着背撩起冷气帘走进来,似乎是沙县老板的儿子。

        白渺抬眼一看,盯着男人看了片刻,又平静地低头继续吃拌面。

        闻从泉不明所以,转头看了看身后,没发现什么异常:“怎么了?”

        白渺:“没事。”

        闻从泉吃着蒸饺,含糊不清地说:“其实你可以尝试走其他路子,拿作品发到网上,再去各个画展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自己在绘画圈闯出一片天呢?到时候登上巅峰,狠狠打那姓张的脸,再蔑视地说……”

        白渺莫名:“谁说我要闯绘画圈?”

        闻从泉一下卡壳,顿时急了:“你真的不打算走绘画这条路了?上次你的画在画展上不是卖出去了吗?还是很有希望的啊。”

        白渺的筷子微不可查地一顿,脑海里不期然闪过一个身影。

        “神棍,你到底怎么想的?”闻从泉欲言又止,最后问道。

        白渺迅速回神,无所谓地笑了笑:“这世界上的冤大头可不多,而且干什么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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