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音,便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单生一个寒颤,打了个喷嚏,连忙搓了搓冻得发冷的鼻尖。
没办法,他夫人不让他进屋,可是他不能走,他得等着,说不定他夫人见他可怜,会心软让他进去呢?
拔步床里,朝阳公主给阿雪穿好寝衣后便去沐浴了,对着窗外那个来回踱步刷存在感的高大身影视若无睹。
朝阳公主入了净室后,阿雪就跑出来了——她爹还在外面呢,她爹在外面又是咳嗽又是打喷嚏的,她想不知道都难。
阿雪跑出来之前,被萧奶娘逮住,萧奶娘怕她吹到风,给她系了件桃红色的蝶戏百花蜀绣雪狐毛斗篷。
单生见女儿跑了出来,连忙快步上前,将她斗篷上的兜帽给她戴上,又将斗篷裹紧了,才将她抱了起来,嘟囔道:“怎么刚沐浴完就跑出来了,可别冷到了。”
“爹,你在外面做什么呀?”阿雪从斗篷里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单生的俊脸。
因着刚沐浴完的缘故,这只小手又暖又软,摸得单生很舒服。
单生正想说他在院中赏花,可这会儿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廊下的八角宫灯虽还亮着柔和的光,但院子的花木已经影影绰绰的,看不清了。
单生只好清了清嗓子,看着漆黑的夜空一本正经道:“爹在外面夜观天象。明天不是要出去玩吗?爹看看明天会不会下雨。”
阿雪吃吃地笑了几声,配合地问道:“那明天会下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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