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林子,阿雪上了马车,寒蝉骑马跟随,这匹马还是跟着寒蝉。寒蝉走,它走;寒蝉停,它停——乖得像一条狗,仿佛刚才那匹搞得人仰马翻的暴烈骏马不是它。
直到他们到了将军府,众人入了车马院,它还跟着大家一起进去。
马夫上前来,正准备牵它入马厩,它却冲马夫打了个响鼻,吓得马夫打了个趔趄,险些跌倒。
它不肯让人牵,非要跟着寒蝉,谁要是想上前牵它,它就抬腿作势要踢人,一时间,竟无人敢靠近它。
雍王看在眼中,下了马车后,他并没有随众人一起入院子,而是来到寒蝉跟前,问道:“你是如何驯服它的?”
寒蝉停下脚步。
走在前头的阿雪听到雍王在和寒蝉说话,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二人。
阿雪心跳快了起来,前世,雍王爷和寒蝉有过交集吗?似乎是没有的,堂堂一个王爷,不会和她身边的影卫说话。
寒蝉顿了顿,道:“此马有灵性,怕死。”他见制不住它,正想扭断它的脖子,它就乖了下来。
雍王怔了一下,继而失笑,“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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