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点点头,“那就好。”
单生抱了一拳,请罪道:“今日之事,是我莽撞,让大家跟着遭罪了。”
“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雍王道,“此事也因我们王府的马而起,若真要怪罪,当要怪我。”
“这……”
“都是无心之过,就是连累弟妹受了伤。”
单生叹气,“唉,都是我的错。”
“好了,今日这事就过去了。不过——”雍王话音一转,风趣道,“这马贤弟并无驯服,我可不能送你了。”
单生苦笑道:“哪里还敢驯服?”他连连摆手,“不敢了,不敢了。”
今日,若是换成他自己,便是摔断几条肋骨也是无所谓的,等他好了,他照样驯它,可现如今遭罪的却是他的夫人,这教训有够大的,他哪里还敢尝试。
雍王道:“我将马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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