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马年幼,野性尚存,但通人性,若经□□,可绝尘弭辙,千里马望之莫及。”

        雍王朗声大笑,指着寒蝉对单生道:“这还叫略通一二!”

        单生也跟着笑了起来。

        雍王心生慰籍,看来他没将阿寻送错人。说来惭愧,他将阿寻送出去后,又有些懊悔,他怕寒蝉到底是个少年,只是凭着一股狠劲才将阿寻驯服了,如今得知他是个相马者,阿寻有了好归宿,他心里倒是自在多了。

        雍王笑道:“我至多算是半个伯乐,这小子长大了,必是九方皋无疑!”

        一旁的雍王妃见雍王笑得这般开怀,忍不住轻轻咳了几声,以作提醒。

        雍王听到声音看了过去,就见妻子略带责备的看了他一眼。

        两人夫妻多年,雍王一下子就读懂了妻子这个眼神的意思——人家朝阳公主还在榻上躺着,动弹不得,你倒好,在这里笑得这般开怀,也不怕笑声传进去让人家听到!

        雍王后知后觉,自己有些失礼了,连忙咳了两声,敛了笑,一脸沉重道:“唔……这个相马之事,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去了……”

        单生有心留饭,雍王也婉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