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单生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这寒蝉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长处,就是他不用睡觉。”

        “不用睡觉?”雍王不太明白,“贤弟这是何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不用睡觉,听说是小时候有一次发过高烧,自那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雍王惊讶过后,喃喃道:“倒是个奇人……”紧接着,又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两三岁吧。”

        雍王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的孩子也是两岁多的时候丢的,半晌,他感慨了一句,“难怪现在武功这般出神入化。”

        他十岁,差不多就相当于人家二十岁了。

        “可不是么,人家晚上困了累了要睡觉,他还能继续训练。”单生说到这,忽的想起什么来,笑道,“你记得之前我军队里有一个是睁着眼睛睡觉的不?”

        单生无意间换了话题,雍王不好一直揪着寒蝉问,便顺势接了他的话,“记得……”

        单生就此说起了打仗时的趣事,雍王心不在焉地应着,只觉得心中隐隐有些失落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