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眼通红,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小欢,你听说我,那些…只是床第间的情趣,是我混蛋时说的胡话。”
“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小母狗,你是我的妻子!”
最后这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沈予欢满目震惊看着他,震惊他刚刚说的话,更震惊他眼角趟下的泪水。
这是自她懂事以来,第二次见到他流泪,第一次,是在英姨的追悼会。
怔愣间,被他拥入怀中,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的怀抱,b任何一次都正重:
“小欢,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混蛋,你打我骂我都好,我会好好补偿你,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对你…”
“你开心些好不好?只要你能开心,你想怎样都行,我都依着你好吗?”
说到最后,沙哑的声音已经渗出哀求。
沈予欢虽然想不通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却被他如此样子唬住了,她敏感地察觉到男人对她好似真的不同以往,居然天真的对他的话信了六七分分,讷讷开口:“我想怎样都行?”
“嗯,怎样都行!”男人郑重点头,目光凿凿看着她,似是在鼓励她提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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