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家伙b他们小了几岁,燕怀瑾和裴筠庭这两位“传奇人物”在翰林院结业那年,他才初入院。此后在院中听了不少两人留下的丰功伟绩,竟生出心驰神往之意,又不知从哪打听到裴筠庭剑法了得,要她做自己的师父。
裴筠庭自然不答应,他见状便日日往镇安侯府递帖子求见,回回被拒;此路不通,他又天天派人守在镇安侯府门口,等她憋急了自投罗网。
瞧着是定要拜她为师,将她这身剑术学了去才肯罢休。
镇安侯府的人怎么劝都劝不住,唤了永昌侯来也没用——这是他唯一的嫡亲儿子,平日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故而他的话根本不起作用。
这可苦了裴筠庭,足足一个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闷在屋里头闲得慌,燕怀瑾又被仁安帝派去了别地做事,她险些憋Si在琉璃院中。
某日实在忍不住,让蹲守那小厮将他家小侯爷叫进镇安侯府,撸了袖子准备打得他心服口服,不敢再来。
好在燕怀泽听说此事,亲自来了趟镇安侯府,还带着仁安帝的口谕,叫傅伯珩不许再胡闹,这场闹剧才不了了之。
这才消停了多久,不会又要卷土重来吧!
裴筠庭打了个寒颤,想起那些天被支配的恐惧。
“什么?!”她失声叫起来,片刻气得牙痒痒:“周思年,你还是不是好兄弟!连这点事都不知道,你大理寺少卿白当了!”
“啊?”周思年顿住,迟疑道:“也没这么严重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