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能客叔叔点点头,然後问:「你应该没有跟对方起冲突吧?」

        「哈哈,没有。」我尴尬地笑了笑,说:「他们是二荒家的。」

        「我想也是啊,事关结城家,二荒家作为暗中的保护者,自然得要有一些基本措施。」白能客叔叔不以为意。

        我稍微感觉了一下,发现原本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确实好了一点,也许是因为他们把枪口挪开了吧?

        「我觉得,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用狙击枪在盯哨,我刚才才会觉得不太舒服。」我说。

        「喔?你可以感觉到无机物带来的危险?」白能客叔叔惊讶的问。

        我意识到白能客叔叔是指我察觉到枪口带来的危险,但我反而有所疑问:「不对吧?那是因为他举着枪、对着我们啊?」

        「可是一般应该是要感觉到恶意才行吧?」白能客叔叔解释:「用狙击枪盯哨很正常啊!一来狙击镜本来就很好用,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出事情了可以马上应对。」

        「所以你觉得他持枪、做好准备有需要的话要开枪,这样不算是一种恶意?」我问。

        白能客叔叔突然举起手,对着我,问:「感觉怎麽样?」

        我摇头,说:「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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