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时候,陆静言已经因为过度使用织水为绡的能力,鲛人血脉被彻底压制了。
原著就喜欢用这种“爱你在心口难开、其实为你好但我就是不说”的行动方式来遮掩祁云哲对她的伤害。说祁云哲不会爱人,其实心里也很后悔。
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能让她受过的伤消失吗?
前世的种种让陆静言明白,行动永远比言语有力。
对于祁云哲这种自恋、自我、自私的男人,不管你听不听话、多听话,哪怕你变成一团橡皮泥随便他捏,他也能嫌弃你怎么不是五彩斑斓的黑。
臣服是没有用的,唯有征服。
征服他,让他一无所有而自己加冕为皇,让他俯首系颈,跪下称臣,求她饶命。
回顾原著全文,陆静言心里已经有完整的计划,她正根据现实逐步完善着,外面的议论又传来了。
“……好好一个公司,说送就送,所以说,不是亲生的,就是不心疼。”
“唉……咱老板太惨了,本来好好一对双胞胎女儿。现在,两个养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养女”……两个字,令陆静言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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