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喋喋不休说个没完,贺玄却稳坐如钟,分明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见状,阮青眼神微眯,嘴角更翘起危险弧度来,“殿下可是觉得臣妾在胡说八道?”
“呃……”
贺玄确实如此想的,可见阮青一副‘你敢承认就死定’的模样,哪里还敢承认?
“殿下不听便算了,臣妾也不是不讲理之人。”贺玄刚想松口气,便听阮青继续道,“殿下的藏书阁臣妾甚是喜欢,不如……嗯,以后便住在仁安堂吧,殿下觉得如何?”
贺玄突生出一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若阮青真敢搬入仁安堂,且不提贺玄愿不愿,单单太子妃便能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又在胡言乱语。”欲哭无泪,贺玄只好说道,“你既说了,孤日后留心就是了。”
再怎么说也是太子爷,当着奴才面向妾室服软未免太丢面儿,贺玄肯说到这种程度,已经够可以了。阮青不好再多言,心里却暗下决心,以后定要好好儿看住这个人。
无论怎样,今日被抓个正着,贺玄万不可再入书房了。用完汤后,便在高浦服侍下回了寝宫。
这里是仁安堂,里里外外都是贺玄的人,无人能安插眼线,两人自不必装作同寝。阮青也在云茗、云烟服侍下,歇在了西暖阁……
两位正主倒是歇下了,他们惹出的乱子却不能这么快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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