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医院。”女人轻柔怜爱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们在路边发现了受伤晕倒的你,就把你送来这里了。”

        路边,晕倒?可我明明是在飞机上啊?

        中原中也下意识地警惕起来。不对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无论是记忆也好,还是这个显而易见缩小的身体也好,背后必然隐藏着许多事情,只可惜他现在毫无线索,甚至连自己到底在哪儿都不知道。

        “小朋友,你是被人欺负了么?你记得你家在哪里么?”女人又问道。

        无数种想法从中原中也的脑海中闪过,最终他做出了判断,缓缓的摇了摇脑袋,用很是茫然的模样可怜巴巴道:“我,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受伤的,我也想不起我的家在哪里。”

        “那你还记得你父母么?”女人的表情顿时更怜爱了。

        中原中也摇摇头。

        “这...”女人连忙看向身边穿着白大褂,医生打扮的男人。男人沉思了片刻,压低声音对女人道:“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记忆缺失。他送来的情况你也看见了,那样多危险的伤口出现在一个六七岁的少年身上,显然是不正常的。”

        男人显然是考虑到中原中也的心情刻意放低了声音,奈何中原中也的听力过人,依然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从女人先前的态度,到现在各种为他考虑的小细节都足以看出二人的危险性极低,现在他的身体已经缩小,所处的环境又不清楚,实在没有办法的话,留在女人的身边倒是个很好的选择。

        而且,对于男人口中自己浑身是伤的信息,中原中也很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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