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心情好,越发的和颜悦色:“臭丫头,怎么说的话?我收了银子难道不是为了你们好?嫁给县老爷那样风流倜傥有权有势的人往后穿金戴银,我自然也成了县老爷的丈母娘,往后在乡里还不是要横着走?”

        “你又不是母螃蟹!”

        张氏瞪了芳菲一眼:“臭丫头找死!”

        芳菲端着西瓜蹲在边上吃。

        张氏又凑到了明嫣跟前讨好道:“那县老爷说要纳姑娘做妾,姑娘接下来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芳菲一张绝色的脸蛋儿隐在黑暗里,声音似乎也有些缥缈:“越是拿乔,自然越是值钱,您就说,要进门就要在等七日,等我做好了准备,等县老爷为我备好了屋舍,我自然就嫁了,至于聘礼的事,您看着要。”

        张氏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兴奋的手都抖了起来,只仿佛那躺在竹椅上的明嫣也冒着金光,她连声答应,又一叠声的道:“姑娘早些睡,别累着了!”

        夜晚的豆油灯,闪烁着豆子一般大小的光辉,芳菲趴在明嫣的膝头,一张圆润的小脸蛋压扁了一半,说话也含糊了起来:“姐姐为什么要问钦差的事情?我今儿去问了衙门口守门的小哥,他们说了京城来的钦差咱们来的时候刚走了,要出去几日才能回来,若是等不到他们呢?”

        明嫣用梳子一下一下轻柔的给芳菲通着头发,那黑亮的缎子一般的长发散下来,衬的小姑娘到多了两分少女的娴静,明嫣温柔的道:“怕什么,总能等到的,你这些日子只在那里盯着,如果那两位大人回来,也要看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出衙门,什么时候回衙门,这都是顶重要的事情,等这事情成了,姐姐就带你走。”

        芳菲仰着头,懵懂的道:“要成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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