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嫣握着手里上等的湖笔,纤细雪白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她自己尚且势单力薄,如何才能为亲人复仇?

        瓦蓝的天上呼啸而过一群雪白的鸽子,廊下挂着的新进了一批墨环也跟着鸣叫,含玉从外头进来。

        明嫣抬头看了过去,眼眸里一片清冷,烟雾蒙蒙的叫人觉得哀婉伤心,含玉垂了眸低低的道:“照主子的吩咐,东西都送过去了,听王进说钮钴禄侧福晋病了,主子爷叫人送来了一筐子甜瓜,并一些新做的衣裳首饰叫主子安心住着,这几日怕是不能来了。”

        含玉怕主子伤心,抬了眸却瞧见那俏丽无双的面庞上挂着冷艳的笑意,像是午夜盛放的罂粟,美丽又危险。

        她一怔。

        明嫣垂眸笑了笑:“钮钴禄侧福晋身子竟然这般弱,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果真是做贼心虚。

        书中的女主角此刻正在照看弘昀,照着女主行事的雅柔又会怎么做?

        精神不济的雅柔做起事情来会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事情远比她所以为的要有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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