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片刻出神,终究还是端着福晋的架子走了上来:“爷,明妹妹没什么大事,既然爷来了,我也该去琉樱水榭瞧着,年妹妹那里也要有人。”
胤禛终于恢复了理智,又成了那个清冷深沉的雍亲王,微微颔首,对福晋也格外的温和:“福晋思虑的周到,年氏那边就有劳福晋了。”
福晋笑了笑,行了礼退下去,转过照壁的时候又不由自主的回头看向了坐在栏板上的十四爷,他正痴痴望向产房的方向。
阳光下石榴树斑驳了他的眉眼。
福晋一时觉得心惊肉跳的惊骇,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琉樱水榭里是雅柔照看的,几个掌事的嬷嬷挡着她不叫她进:“我们格格说了,不劳烦钮钴禄侧福晋!”
雅柔又一次表现出了正义天使般的善良和宽厚。
“即使她不叫我去,我也该在这里,我刚刚瞧着她都见了红,万一真有什么事我也能帮衬一二。”
荷香把话传了进,年氏痛的满头大汗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喊道:“叫她走!”
刚刚就是经过雅柔身边的时候莫名摔倒的,还带到了明嫣,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问题叫咎由自取,明嫣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那也是她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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