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四处张望着,他嘴笨不会说话,火车站拉人的不少,他只能尽量把牌子举高,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他看见不远处有个老头,约m0花甲之年,苍老的手拄着拐棍儿,颤颤巍巍的走着,周围拉客的司机也避之不及,一个老头岁数那么大,又是自己一个人,能不能给得起车费还两说。
那老头边走边咳,仿佛随时要倒下。
男人实在不忍,他想起了家中同样年纪的老母,放下牌子,朝老头走过去。
“大爷,家住哪啊,俺捎你一程吧,不要你钱哩。”司机扶着老头,靠着老头耳朵询问。
老头没回答,接着开始剧烈咳嗽,一声一声仿佛要把肺咳出来。
“噗”
老头弯下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诶呀”,看老头吐血,周围的人发出惊呼。
余凌温几人被堵在站门口还没进去,被这一声呼叫喊的齐齐回了头,看见了对面的司机和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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